总记得在提笔前,回味一下在后海的那个下午,阿wing跟我头抵头以相反的方向书写同一张明信片,她告诉我明信片的名字就叫“散落天涯的爱”。西塘的风雨长廊有一家小店,店家把印着盛放牡丹的粗棉布裁开,贴在牛皮纸上做成一张张明信片,这才是我见过最“明信片”的明信片——像是在不破坏画面的前提下用剪刀剪下了一角风景,然后寄给天边的你们。等送到你手中的时候,棉布或许已经有些脏,字迹也可能因为风雨变得有些模糊,但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它用风尘仆仆的形态告诉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在你不知道的小镇,我盘腿而坐,在罗汉椅上、在评弹声中、在灯笼影下,突然想起你。然后我采拮一角古朴,把这散落天涯的爱,寄送给散落在天涯的爱。 我很用心地把旅行中的美食用一帧帧照片保留下来,因为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有好吃的就记下来,下次带我去。我很闲散地把这些照片存放在手机里、sim卡里、网络上,但再也不特意发送给你,因为你已经不记得你说过:如果有好吃的就记下来,下次带我去。但我的记性并没有比你好多少,因为我也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跟你分享很多东西,忘了你是以怎样的面容走入我的生活,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古老而不复来的夏日,也或许就在前些天,我经过七里山塘的那个暖融午后。 我跟肚肚说,你们天蝎座的怎么那么难搞啊,他一副很牛逼的样子——谁叫你不是双鱼,我们唯一搞不定的就是双鱼。我歪了脑袋想起了阿小——我也搞不定双鱼,如此说来,我们狮子座谁也搞不定,只要喜欢的,我们都搞不定。天蝎喜欢的竞技是博弈,步步为营,招招相逼,风雨欲来,谁最不动声色,谁就能获得最后胜利。狮子始终只擅长奔跑,却也不是没有诱捕的能力,只是觉得动了计谋的相处就是对自己的亵渎——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需要千方百计跟你在一起,不需要你的认可,你的允许,就像旅程中的美食,我可以因为你而拍照,却不必因为你而分享。 7小时的时差,情怀不能同步,非常感谢你把我带出过去。我看见你,而后目光越过你,看见了自己的无限可能性。你只是经过,然后停在这里,这个停留,比初夏的落霞稍微短了些,却有着无比澎湃的意义。 生活在别处,只因别处无生活。在那个陌生的画面里,也许一杯酒就了却了一段执着,一盏灯就相信了一个未来——所有的现实都被拒在背包阖上的一瞬,被挡在舷梯撤掉的一刻,被拦在我们头也不回的前往中。但就是这种不计后果的逃脱,当曲终人散,必须要唱出最最艰难的一幕挽歌时,你是否也恍然大悟——其实,你也是一只鸵鸟,别处是一个让你安放盲目的彼岸。
生活在别处,只是因为别处无生活——我叫鸵鸟,我偶尔会拖着行李去别处待上一段时间,或因旅游,或因工作。每每别处的生活接近尾声,我开始收拾行装预备归程的时候,内心才由衷地自白,自己其实不愿离开这段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零碎日子——生活在别处,别处无生活。 2009年11月13日,世界城市和地方政府联合组织(UCLG)暨广州国际友好城市大会开幕式在穗召开,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出席并发表讲话。为此,全外办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忙碌了数不清的日日夜夜,多少个夜晚,树影婆娑的政府大院里,独亮一窗夜灯。11月初,我们先后拖着自己的大箱子,把全部的生活搬到了相应的会场,就在会期广州温度骤降,大家都笑称自己在酒店里从夏天住到了冬天。那段时间彼此都极为珍惜一起吃饭的时间,常常是早餐从9点约到10点才能出现在coffe more,午饭从1点磨蹭到2点才会在230A接上头,忙碌让我们忘了念叨大会快快结束,所以在14日大家纷纷撤场的时候,我有些措手不及。我问tt说你今晚还留在这吗,她说不行啊在待就该家变啦,rw就更不用说,小女儿奶声奶气的“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让她眼眶顿红。与其说我因为分工必须留在酒店,还不如说,没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让我归心似箭——没有谁等了很久要跟我吃顿饭,没有谁买好了票要与我一同去看电影,更没有谁因为我离开了太长时间,准备向我抱怨说我把他冷落了。 11月15日,因为已经跟前台混得很熟了,boy很主动地接过我所有的行李,帮我拦了辆车,送我离开。车窗外的街道因为没有间断的大雨出落得有些狼狈,它忘了在无雨的日子里,从飞机俯瞰,自己也曾经光怪陆离。但没关系,我记得,我记得在宁波飞往广州的飞机上,那一片异常繁华的万家灯火,我也记得,那晚自己也如现在般,手机通讯录翻了一次又一次,发现没有谁等着我的一句:“嘿,我回来了。” 粉墙黛瓦,安静中有些冷漠,冷漠被伪装得很细致,像是温婉却极有主意的女子,略施娥眉,淡然巧笑,但你向她稍微靠近,就再也迈不开步子——那种极度的骄傲,无论埋藏在怎样的弱柳扶风下,还是会多多少少走漏一些风声。所幸还有许多有浓重水墨味道的地名让人心生向往——桃花坞、七里山塘,乌篷船就在无雨的河面公式制来回,时间短得让人无暇遥想当初王琦瑶从上海避世,是否就是避到了从视线内飞速褪去的哪一片树影里。 西塘跟凤凰很像,可能小巧一些。但都是骑水的吊脚楼,影影绰绰的红灯笼。若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西塘多出了些许桥。凤凰的桥确实是用来通车的,宽敞敞一大道,架通新古二城,西塘的桥不一样,卖弄的是古朴。落脚的家庭旅舍就在一座拱桥边,到的时候灯笼初亮,桥对面的风雨亭里有组自娱自乐的当地居民在唱评弹。进了小院,上了房间,推开阳台,视线里一半是天色,一半是屋顶,月亮打下来的时候屋顶泛出悠悠的光泽,也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岁月的蜿蜒才能透出这种质感。然后,桥那边的评弹声就过来了。你能看见它走上桥,凭栏张望了一下漫河灯笼的倒影,再从从容容下了阶梯,进了门,最后顺着有些年月的白墙匍匐而上,最后坐在房顶,让你听它带来的大珠小珠落玉盘。 后来我们站在门口那拱桥上放天灯,才发现那桥竟或许就是全西塘的制高点,天灯被我们轻轻一拖,摇摇晃晃朝月亮去了,哦,那天刚好是中秋节,越飞越远的天灯就在明朗的月亮边闪呀闪呀,不知道在别处的你们是否也恰好抬头,无意中读懂了“天涯共此时”的背后深意。 我走过许多地方的路 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只为爱上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样的故事,应该发生在西塘。 宁波是那种大家都愿意娶回家的姑娘,干净,整齐,没啥想法。广州太风尘,苏州太凌厉,还是宁波好,乖巧舒服,就像青年旅社前的月湖,无论是在怎样的光线下,都恬淡无害。 邓小恺问过我一个问题:你所希望的婚姻生活是怎样的?我们各说了一个画面,她的很美艳,是一双保养极好、抹着鲜红蔻丹的手,搭在一个有着闻名于世标志的方向盘上,其中,无名指上缠绕着一个钻戒。我说,是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是忙碌了一天之后,互相作伴,品一杯同沏的温暖。 普陀山的晚饭是在半山法雨寺用的,5块钱的饭票,两个粗搪瓷碗,吃完还得自己洗涮,然后甩掉满手的水珠就回到初入门的大殿前,看僧人们“嘎嘎嘎嘎”地关上木门,让听了一天愿望的佛祖们稍微拥有一个整理思绪的时间;看大殿前鼎盛的香火开始因为燃尽而在香炉里变成了烟的形态。中学的时候学化学,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说雾是水,是液体,烟是颗粒,是固体——人们的愿望即使到了最后随风散尽,也依然具体地无法忽视。那片烟经过桔黄色的路灯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我描述的画面——应该与此时的感觉是相似的吧,无论是一杯茶,还是一缕烟,终究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从普陀山回宁波,要经过一个叫大榭的地方。单位有个同事似乎提过家是在大榭,于是发了条短信套近乎。同事短信中说起在普陀山很灵,许下的愿望经常能实现,只是一定要回来还愿就是了。我说如果能实现当然会回去,还要把那个许愿的“内容”一起带过去。那个同事后来回我的短信我后来一直没舍得删:“他是应该去,因为要感谢菩萨把你赐给他”——身边总是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比你更加相信你的值得,他们不断以各种形式给你加油打气,他们不许你在一次次的挫败中丧失信心。这或许是佛祖在无力实现我那个愿望时,给的另一种恩赐。
是否还记得 童年阳光里
那一朵蝴蝶花
它在你头上美丽的盛开
洋溢着天真无瑕
慢慢地长大 曾有的心情
不知不觉变化
痴守的初恋 永恒的誓言
经不起风吹雨打岁月的流逝 蝴蝶已飞走是否还记得它如今的善变 美丽的谎言谁都将学会长大早已经习惯 一个人难过情爱纷乱复杂想忘记过去 却总又想起曾经的无怨无悔谁都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别哭着别哭着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谁学会不轻易流泪笑谈着沧海桑田别叹息别叹息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
有个闺蜜姓吴,叫彩虹,娃娃脸,孩子个性,大四的时候一起在16中实习,认真地用她半咸淡的普通话讲过《陋室铭》。学校里的小孩子喜欢围着她起绰号“无彩虹!无彩虹!”,她自己在一旁笑得岔了气。彩虹后来当了小学老师,在我眼里也还没完全长大的她开始扳着脸去教训那些小孩子:“不许讲话!”“还没上完课不许离开座位!”“上课时候不可以自己跑去上厕所!”每次她跟我说这些细节的时候我都笑到飙泪——彩虹的形象跟我记忆里的老师相差太多了,我根本无法想象傻傻的她如何去树立自己的威严,让孩子对她心存敬畏。 但不管我是质疑还是信任,彩虹就是一板一眼做着她的小老师,记录她学生的点滴趣事,帮她偏爱的学生拍大头照,甚至是千百个不愿意地收拾她那些小宝贝尿裤子的案发现场。所以在教师节的blog上,彩虹很骄傲地展示了她的收获:满桌子的花和小礼物,还有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小贺卡,有一张别出心裁地上写了“吴老师”三个字,字上面喜气洋洋地横跨着一道彩虹,技术稚嫩,却让我觉得美不胜收。于是,我也很想念我的老师们,很想念曾经的那段日子,我们每天都要起立,在课桌椅相碰撞的声音中各怀心事地向权威问好,稀稀落落地喊声:“老师好”
如果还有机会,我希望自己起立的能迅速有力,我问好的声音能掷地铿锵,因为此时我内心感激尊崇,只是再也无法以最简单的形式向他们致敬。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偶尔是会有测验和考试的,即使这个考核让所有人怨声载道,但最起码它有规律。我们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了解它什么时候结束,清楚它覆盖的范围,然后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丰富自己,好让自己能取得个不算难看的成绩。那个时代的考试让你恐惧,结束后却也让你舒坦,它气势汹汹的来,也干脆利落的走。离开了那个时代,考核不再大型,却更致命,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拍了你的肩膀一下,你毫无防备,一回头,直命咽喉,在咽气的前一刻你竟然怀念起老师曾经的絮叨——这次的考试很难啊,不过如果你们要做好准备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加油啊!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做错了题目是可以在试卷旁用红笔改正的,老师也会恨铁不成钢地从台上冲下来扯你的耳朵——你居然在计算上失分!计算!!居然是计算!!!——粗心是那时候我们用得最多的借口。我们都以为自己小心点,下次就能在简答题上面拿满分,但是下次还是会算错数、用错公式、写错别字,于是懊恼一阵,掉几滴眼泪,也就忘了。我们不知道老师在改卷的时候同样跟着垂手顿足——“你看这个家伙!这道题说了多少遍了还错还错还错!”——离开了那个时代,卷子是不能发了重改,也不再会有人为了你的不争气从讲台冲下来醍醐灌顶,你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避免粗心,于是日子也再不能小懊恼一下,就继续宁静地过去了。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已经有了成绩排名这回事了,老师也想说服自己,说成绩不是判断人的唯一标准,但是他们又不由自主地把关爱停留在排行榜的前几名上。我们在这种环境下学会了达尔文的进化论,要优秀,要勇敢,要出类拔萃,才能适者生存。离开了那个时代,我们丧失了讨好的标准——曾经的品学兼优似乎已经不够,身边的人比老师要求地更多:你要能干、要低调、要安静、要活泼、要合群,但也要独善其身,于是你在社会里获得一席之地;你要聪明、要愚笨、要优雅、要性感、要贤惠,但也要盛气凌人,于是你进入了男人选择名单。老师没有告诉我们,不是努力做好就能名列前茅,老师不忍教会我们,生存下来唯一的技能就是适应,直到没有了自我。懂得永恒,得要我们,进化成更好的人。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女孩子还是吃香的。老师觉得她们懂事、贴心,不会出去抽烟喝酒,顶多跟高年级学生谈谈恋爱,起码到时到候还会回来上课,节日的时候甚至还会送些可爱的小礼物,增加他们与同事间比较的筹码。离开了那个时代,那群曾经被天天投诉的男孩子突然成为了社会的主角,他们高高在上地追求所谓的梦想,我们则在追求高高在上追求梦想的他们。老师告诉过我们,人这一辈子都在爬山,大家都为了一个顶峰而攀登。但是他忘了说,在爬山的过程中,男人的眼光永远朝下,于是到了山峰,目所能及的女人越来越多,而女人的目光却永远朝上,越往上,我们能看见的男人,就越来越少。在我们不甘心想要宣战的时候,他们说:等哪天,你们的人生价值不是建立一个家,你们的奋斗目标不是一个依靠的时候,再来跟我谈公平。原来,当初您说的“出人头地”是说给男生听的,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匹配一个“出人头地”的对象。 “老师好”——那个时代是拥有答案书这种神奇的东西的。所有在课本上的题目都能在书里找到解答的方法,即使没有只要愿意追着老师问个明白,还是能知道自己答题的方向是否正确。那时候的老师会在黑板上写下许许多多得到答案的方法,有便捷的,有复杂的,我们就坐在台下抄啊抄啊,也不管懂不懂,反正下次遇到相似的照套进去就对了。离开了那个时代,我不知道去问谁,现在的方向是不是对的,现在去争取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只要勇敢地重新开始,重新相信,到最后就是个漂亮的答案,还是,依然会发展成一个冷漠的无解。 我真诚地怀念那个时代,那个还有人指路,还有人明确教导的时代。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如果还有机会,我希望自己起立的能迅速有力,我问好的声音能掷地铿锵,因为此时我内心感激尊崇,只是再也无法以最简单的形式向他们致敬。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偶尔是会有测验和考试的,即使这个考核让所有人怨声载道,但最起码它有规律。我们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了解它什么时候结束,清楚它覆盖的范围,然后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丰富自己,好让自己能取得个不算难看的成绩。那个时代的考试让你恐惧,结束后却也让你舒坦,它气势汹汹的来,也干脆利落的走。离开了那个时代,考核不再大型,却更致命,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拍了你的肩膀一下,你毫无防备,一回头,直命咽喉,在咽气的前一刻你竟然怀念起老师曾经的絮叨——这次的考试很难啊,不过如果你们要做好准备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加油啊!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做错了题目是可以在试卷旁用红笔改正的,老师也会恨铁不成钢地从台上冲下来扯你的耳朵——你居然在计算上失分!计算!!居然是计算!!!——粗心是那时候我们用得最多的借口。我们都以为自己小心点,下次就能在简答题上面拿满分,但是下次还是会算错数、用错公式、写错别字,于是懊恼一阵,掉几滴眼泪,也就忘了。我们不知道老师在改卷的时候同样跟着垂手顿足——“你看这个家伙!这道题说了多少遍了还错还错还错!”——离开了那个时代,卷子是不能发了重改,也不再会有人为了你的不争气从讲台冲下来醍醐灌顶,你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避免粗心,于是日子也再不能小懊恼一下,就继续宁静地过去了。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已经有了成绩排名这回事了,老师也想说服自己,说成绩不是判断人的唯一标准,但是他们又不由自主地把关爱停留在排行榜的前几名上。我们在这种环境下学会了达尔文的进化论,要优秀,要勇敢,要出类拔萃,才能适者生存。离开了那个时代,我们丧失了讨好的标准——曾经的品学兼优似乎已经不够,身边的人比老师要求地更多:你要能干、要低调、要安静、要活泼、要合群,但也要独善其身,于是你在社会里获得一席之地;你要聪明、要愚笨、要优雅、要性感、要贤惠,但也要盛气凌人,于是你进入了男人选择名单。老师没有告诉我们,不是努力做好就能名列前茅,老师不忍教会我们,生存下来唯一的技能就是适应,直到没有了自我。懂得永恒,得要我们,进化成更好的人。
“老师好”——在那个时代女孩子还是吃香的。老师觉得她们懂事、贴心,不会出去抽烟喝酒,顶多跟高年级学生谈谈恋爱,起码到时到候还会回来上课,节日的时候甚至还会送些可爱的小礼物,增加他们与同事间比较的筹码。离开了那个时代,那群曾经被天天投诉的男孩子突然成为了社会的主角,他们高高在上地追求所谓的梦想,我们则在追求高高在上追求梦想的他们。老师告诉过我们,人这一辈子都在爬山,大家都为了一个顶峰而攀登。但是他忘了说,在爬山的过程中,男人的眼光永远朝下,于是到了山峰,目所能及的女人越来越多,而女人的目光却永远朝上,越往上,我们能看见的男人,就越来越少。在我们不甘心想要宣战的时候,他们说:等哪天,你们的人生价值不是建立一个家,你们的奋斗目标不是一个依靠的时候,再来跟我谈公平。原来,当初您说的“出人头地”是说给男生听的,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匹配一个“出人头地”的对象。
“老师好”——那个时代是拥有答案书这种神奇的东西的。所有在课本上的题目都能在书里找到解答的方法,即使没有只要愿意追着老师问个明白,还是能知道自己答题的方向是否正确。那时候的老师会在黑板上写下许许多多得到答案的方法,有便捷的,有复杂的,我们就坐在台下抄啊抄啊,也不管懂不懂,反正下次遇到相似的照套进去就对了。离开了那个时代,我不知道去问谁,现在的方向是不是对的,现在去争取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只要勇敢地重新开始,重新相信,到最后就是个漂亮的答案,还是,依然会发展成一个冷漠的无解。
我真诚地怀念那个时代,那个还有人指路,还有人明确教导的时代。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鲁迅 已经长大的你们能仔细想想,他真的那么可怕吗?都说孩子讨厌他,你是孩子的时候你真的那么讨厌他吗?你是讨厌他?还是讨厌背书?离开他许多年的你,现在想起来,会不会因为“美女蛇”“斑蝥”“兽脊”“圆规”会心一笑?如果现在让你选,你真的宁愿他的许多许多字眼从来没有在你的记忆里出现过吗?如果你还记得“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些句子,会不会稍稍地不怨恨当初被迫的背诵? 孩子不懂得何谓时事,何谓世事,何谓事实,他们自以为是地认为世界是他们所认为的,所以对于已经远去的时代,对于已经逝落的责任还欠缺共鸣的能力。但是有些传承是需要强迫的,以不讨好的形式将残存的道德种植在心里,总有一天已经长大的孩子会感激自己原来还知道鲁迅。 夏虫不可以语冰,笃于时也。但请给夏虫语冰的机会,他们应该知道世界曾经的样子,同时,也没有谁有权利以自己的喜好削弱语文课本的权威。 面包树 不明白既然张小娴把作品命名为“面包树”系列,为何最后又让程韵选择了林方文。才子是种很奢侈的生物,你得耗费金钱、青春,甚至信仰来滋养他看似疯狂事实有限的付出。他怕你孤独终老,只说着信仰的事,好让你有一个虚空的依靠。你怕他孤独终老,让他结婚生子,好让他手上丰富有余。 谁比谁更残酷 所以说,既然叫面包树,徐起飞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那场惊心动魄后的荒凉,必须要依靠一个会把你接回家,会在转凉时为你添衣,会在以后的以后依然走在你身边的安静对象,来浇灌出你一直希冀的未来。 败犬女王 很久之前,有一次葡萄收获的季节,庄园主因为有事情无法赶回庄园收获葡萄。于是到他来年回到家的时候,园子里的葡萄已经错过了采摘的季节,并且遭遇了霜冻。庄园主觉得把葡萄毁了很可惜,于是依然坚持把葡萄酿造成酒,结果发现酒味竟然清香泠冽,美味异常。这就是冰酒诞生的故事。 有些等待,或许是为了成就自己的专属的采摘。